摸了摸裤兜,嗯,好习惯。
还是那座熟悉的扁平建筑,这两天刚好放假,因此整一片空荡荡的,记忆中的养猪场已大不一样,原先西侧猪圈外围到永不开花的石榴树之间堆满了品类不同的原木,也就盖张老旧的塑料油布,感觉能挡个雨就不错了,现在喜庆石榴大大小小挂满枝头,地上零散掉了好几个大的,我心想可不能浪费,顺手把两个兜儿都塞满。
原木则统一分门别类的放在新造的厂房内,从玻璃窗往里望,嗯,5S标准执行地可以啊,回头得问问小舅现在负责的是谁。
我轻车熟路地走到某间涂着朱红色油漆的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锁,轻推入门,屋里还是老样子,前阵子母亲在养猪场改造前把床褥枕头带回了家,没让我装修,说东西还是原配的好,现在就剩下一套床头柜,一张光秃秃的木板床,一张劳动最光荣的海报,再无其他,我在床上坐了坐,又试着躺了躺,想象父亲曾经住在这里的光景,猛地睁眼,不再多想,起身决定离开,却鬼使神差地伸手,依次拉开床头柜看了看,第一层是空的,第二层却有一本泛黄的旧书《论灵魂》,我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拿起来准备翻一翻,看有没有笔记啥的,谁知刚翻到一半,一张照片从书缝中滑落,照片拍摄于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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