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沙爷爷的秘书兼贴身警卫,从部队里跟着沙爷爷直到现在。
「徐叔,劳您等候,这个是我小舅让吉林的朋友从深山里淘来的百年老参,方姨用上这个,肯定能好起来」。
「林林,你有心了,进去吧,首长在里面等你呢」。
我点头敲门,听到请进后才轻推实木门。
沙爷爷身后的白墙上挂着一副长约3米,宽约1.5米的毛笔大字,「为人民服务」,对字我没什么研究,却能直观感受到苍劲有力的气势,彷佛要把宣纸戳破一般。
「沙爷爷,听徐叔说您最近每天都抽两包烟,保健医生说最多一包,您要是还那样,下次去您家我就跟云奶奶打小报告」「你个小兔崽子,上次打你沙爷爷喝酒的小报告,结果愣是半个月都没得酒喝」「哈哈,沙爷爷,在家里,云奶奶的话就是圣旨,您书记肚里能撑船,这次给您带了两瓶茅台原浆,算是小辈赔不是,还有这方老
坑洮砚,您老的心头好」沙爷爷听到有茅台时,浓密的山峰眉止不住的喜气,而当听到有老坑洮砚时,竟是整个人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拿到手里细细端量,嘴里念叨着好!好!好!我看沙爷爷兴致颇高,便提议给观荣题几个字,以作鞭策,沙爷爷略一思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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