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抱住,就开始哭,嘴里呜呜啦啦个不停。
有些口齿不清,但大概意思无非是后悔将女儿推进了这个火坑里。
姥爷一面骂她,一面也撇过脸,抹起了泪。
我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姥姥姥爷,这辈子无论如何我都会照顾好我妈!」姥姥还是老样子没反应,姥爷说你妈没白疼。
我领着俩老人在庙会转了一圈,就回了家,心想进度得加快了。
6月24号母亲早早回家,记得那天正转播阿根廷的比赛,爷爷奶奶也在客厅里坐着,愁着收麦的事。
一进门,母亲就说我小舅和他四五个朋友会来帮忙,他跟咱村里支书借了三台收割机。
奶奶说:「光说不行,你打过招呼了没?得事先说好啊」母亲嗯了一声,就去打电话。
小舅妈接的电话,说人不在家。
还说让二姐放心,凤举明天肯定早早过去。
第二天我随爷爷赶到地里,小舅已经在那儿了,带着四五个人,开了台联合收割机。
他踢
了我一脚,笑着说:「哟,大壮力来了?那我可回去咯」人多就是力量大,当天就收了3块地,大概16亩左右。
26
-->>(第8/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