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边吃边唠,先说爷爷的病,又说今年麦子如何如何,最后还是说到了父亲。
母亲说不用卖猪、粮和造纸厂了,余下的14万已经凑齐了。
爷爷磕着烟袋,问:「从哪儿弄的?」母亲说:「原先不是要把市区和宅基地的房子卖掉吗,他小舅找关系拿房子抵押贷的款」爷爷面色疑惑:「凤举哪来的关系?」母亲回道:「他说是碰巧认识了某个长辈,可能是运气好吧」爷爷这才感叹道:「和平的事苦了你,你娘家的情咱家以后得还上」我心里笑了笑没言语,母亲的目光却似有似无的瞥向我,那双令人熟悉的桃花眼春水微恙,好似会说话一般。
奶奶叹口气:「咱家林林啊,会比和平有出息」说着就带上了哭腔,念叨着不知啥时候能见上一面自己的儿啊。
爷爷说刚托人打听过,审理日期已经定好了,过了五一假就能收到法院传票了。
完了又对我说:「林林放心,只要把集资款还上去就没什么大问题」整个过程我只说了一句话:「正义不会缺席」睡前我打了盆热水给母亲洗脚,这是自早晚例行抱抱后的另一个晚间必备「节目」,母亲虚眯着躺在老式藤椅上,穿了件粉色收腰线衣,下身配了条白色脚蹬裤。
线衣有些年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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