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备而来,这完全就是一场突发事件,我们只能就地取材,寻找顺手的家什,砖头、石头、或者干脆赤手空拳,但即使这样,我依旧有把握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平日里我总是在心里对守宫嗤之以鼻,但是在关键时刻我却不知不觉地把他当作自己的靠山。
被绑在角落里的少女呆呆地注视着这一切,我时不时用余光扫一眼她,她持续小声抽泣着,好几次她都想大声喊人,但每次都压抑住自己,欲言又止,我大概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你们别打了。
可惜她不敢喊,至少她现在不用挨打了,可是倘若我们真的不打了,搞不好挨打的又是她了。
所以说,打还是不打?十几分钟下来,那群人被我们打得满脸是血,我感觉差不多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领头那小子的外套被拽到地上,在他的口袋里我发现了一瓶未开封的止咳药水。
我一脚把他踹在地上,让拉龙按住他的脑袋,拧开药水瓶子,捏住他的鼻子,对着他的嘴巴开始猛灌。
「来!你他妈喜欢吃止咳药是吧?老子让你吃个够!你嗑的那狗屁东西送我我都不吃,给我钱我都不吃,喂狗我都不吃!」
他脸上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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