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来成都这么久都没中招真是个奇迹啊。」
其实我早就听说过艾滋病,在我很小的时候,毕竟我的故乡可是现代瘟疫的重灾区,可是在曾经的我看来那就是一种普通的病,就像感冒发烧,只不过它更严重一些,得艾滋病死掉的人都是因为穷,一定是这样的,只要有钱就一定能把艾滋病治好,花钱去汉族人的大医院就一定能治好。
我已经不太记得清接下来在仓库里的那十几分钟是怎么度过的了,守宫尝试着用最简单的人话给我解释清楚艾滋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什么性交传播、伤口暴露、共享针具、高危人群……。
可惜我连熘了七天冰,大脑乱得就像一团浆煳、六神无主,他说了半天这些传播途径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真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我快要报废掉的大脑只记住了一句毋庸置疑的真理,那就是——艾滋病是真的治不好的。
坚信艾滋病一定存在,并且坚信它真的很危险,这也是每个诺苏男孩子步入大都市的必修课。
如果你能比其他人提前意识到这一点,那你绝对算是同龄人中的先进派。
守宫看着我那无比呆滞的神情,他知道现在无论跟我说什么都是白费了。
他不再跟我科普艾滋病,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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