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行举止又无比地神经质。
当那晚热腾腾、香气扑鼻的牛肉面端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他妈差点没忍住一口呕出来,我真是一点胃口也没有,这碗面谁也不愿意动筷子。
我们几个人围坐一桌,那碗牛肉面刚好摆放在我们的中间,这场面看起来好滑稽,我们彷佛不是要吃饭,而是在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我打算做个表率,从筷子篓里抽出两根筷子,望着这帮人面面相觑的呆滞的脸,打破沉默:「都愣着干嘛?。吃饭啊!」
其他人听了我的话都像被点醒了一样伸手拿筷子,可是那不情愿的样子搞得好像我在逼大家吃饭一样。
最后,我们八个人,一人吃了一根面条。
我们走出面馆,在大街上像一群孤魂野鬼一样飘飘荡荡,午后的阳光照在我们沾着风干的精水的衣服上,那单薄的布料里躲藏着我们脆弱不堪的身躯,即使是徐徐的微风也像海啸一般拍打我憔悴的肌肤,那力道简直能把我的骨架击穿。
每个人心里都氤氲着一种喝醉酒断片后再次清醒过来的尴尬情绪,我们几个明明光着身子在一起坦诚相待了整整七天,每个人都失控地把自己最龌龊的一面展现给对方,可是到了分别的关头却变得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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