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态毕现,消瘦的长脖子在他宽大的夹克领口里显得空空荡荡。
他丑陋又狡猾,但此时此刻我们都爱他。
我接过飞仔递给我的袋子认真检查,他用他的尖嗓门对我说:「阿片药我只给你曲马多和羟考酮行吗?吗啡缓释片我得自己留着救命用……哦,还有,冰我不收你零售价,但我也要拿点抽成。」
「为什么?你不是我兄弟吗?你不是我同行吗?我赊的是守宫的账,又不是赊你的!」
「对不住,我穷疯了。」
随便吧,我懒得跟他废话。
东西拿到手了,飞仔在我们五个人心目中的形象立刻从梦中情人变成了一坨臭狗屎,我们现在只想立刻前往小宁所说的那家宾馆。
在那里,我们跟老板开了一间有两张大床的屋子,小宁和宾馆的老板认识,她和老板赊了一个星期的房费。
「干嘛住这么久啊?」
在上楼梯的时候,我这样问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
小宁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她借着走廊的微光拿钥匙打开了写满小广告的房门,房间里有一盏水晶吊灯,把整个屋子点亮成暧昧的橘黄色,吊灯上琳琅满目的彷制珠宝装饰是蜘蛛们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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