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光着屁股趴在地上寻找,尽管他根本不知道我到底在找什么。
我陷入了熘冰过后的「执着期」,我们所有人都如此,卉卉说她要去楼下药房买避孕药,来回只要十分钟,结果她白天出门,天黑才回来;所惹想要洗澡,结果他花了五六个小时用来往身上涂沐浴露;务林想知道长得一摸一样的双胞胎姐妹花骚屄上的阴毛是不是也一样多,所以他趴在两姐妹身上认真地一根一根开始数,如果数错了,就重新再来。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宁要赊整整一周的房费了,就像我当初终于明白为什么茉莉要在厕所摸包包之前换上一双运动鞋一样。
我不饿,我不需要吃饭,我也不困,所以也不需要睡觉,整个疯狂的过程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甚至更久,没有人会在意时间。
天黑着,又亮了,紧接着又黑了……我们要么一直光着身子大汗淋漓地疯狂交欢,要么一直争吵,要么在一件荒唐得不得了的事情上花费所有的时间。
性亢奋、过度的执着、被害妄想症……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三样东西了。
女孩们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白色的干痂,有些是我们的精液,有些是她们做爱时分泌的白浆。
这是时间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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