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拐弯,他针筒里的血也溅得到处都是,都是黑红色的血,可他一点也不在乎。
僵尸男给我上了一课——这就是守宫曾经说的开天窗。
我常常帮别人扎针,甚至帮老毒虫们扎针,但我从来没帮人打过颈动脉,只有真正被死神选中的人才会打这里,因为他身体其他地方都打烂了。
真不知道他这种人是怎么有脸继续活下去的,换做我是他,我就直接一针打死算了。
我把货弄丢了,只好回去主动跟守宫承认错误,并且把我在酒吧被僵尸男打劫的事情告诉了他,我还以为他会把我骂一顿,或者不让我再跟着他干了,结果他笑着问我:「是不是一个头发秃了一大块的男的,脸上长了好多麻子和疮?」「你怎么知道!」我感到惊讶。
守宫说,大家都被他抢过,以后看到他了赶快跑,躲远一点就是了,然后他还让我给他打一张欠条,慢慢把欠的钱还上。
他并没有怪我。
我又问怎么没人去报复他,守宫说这种「僵尸男」身上都有各种各样的传染病,没人敢靠近他,就算是杀了他也要藏尸的,谁敢碰他的尸体?再说了,他这样的最多最多再活一年,犯不上和这种半死不活的人较劲。
也许他说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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