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气地冲过来拿着扫把对我拳打脚踢,告诉我要是活腻了就赶紧滚蛋。
我被打得蜷缩在墙角疼的嗷嗷直叫。
他这一打确实把我打清醒了,我确实有点过分了。
从此之后我嫂子就再也没跟我说过话,我哥则也是能不理我就不理我,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可能我天生脸皮就厚,但我也确实不敢招惹我哥和嫂子了。
我对我哥怀恨在心,有一部分就是这个原因。
所以他丢在成都了,丢了就丢了吧,我大约知道他在哪,出来闯世界的彝族流动青年们其实大多就是这几种归宿:吸毒了、贩毒了、抢劫了、偷东西了……反正最后不是进了勒戒所就是被关到大牢里去,哦,也可能得了艾滋病死掉了。
也有老老实实走上了正道,混得好的,但我保证我哥绝对没那个本事。
最开始闲着没事的时候,我也会假模假样地打听一下他,弟弟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像我哥这种流动青年,凉山到处都是,在我们这里是一种时尚,年轻男人往外窜的越多,说明这个地方就越发达,所以我们昭觉县的利姆乡就是全凉山最「发达」的,别的地方在我们眼里都是土包子,不过再时尚的利姆人,到了汉人的地盘
-->>(第7/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