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等自己么?趁热打铁,她也是这样想的?自己让她失望了吧。
悄无声息地帮她关掉台灯,张帅退出卧室关上了房门。
可别吵醒了她,今晚睡沙发吧。
……从沙发上起床,张帅感觉一阵阵头疼随着后脑深处的某一根血管怦然跳动,揉着太阳穴,抬头看了眼表,竟然已经中午了。
昨晚被随手扔在沙发一侧东倒西歪的内衣「礼品」也被归置整齐,紧靠的茶几上写着一张便签:死张帅,心意还不错,但是以后只能买我们公司的牌子!呵呵,是自己考虑不周。
起身一转头,他就看到了如兰留给他的早餐,可惜没来得及吃,已经变成了午餐。
走近一瞧,是一碗翠绿配着嫩黄的黄瓜蛋花汤,切得极细的黄瓜丝两头带着深绿色的皮悬浮在清澈漂着几星油花的汤里,周围散落着黄白相间的蛋花,是如兰最拿手的家常菜之一。
碗边的碟子里搭配了几片抹好了果酱的面包片。
有些怪异的组合。
「呋……呋……」,虽然早就凉了,但是汤料对于醉酒头疼的人来说可谓良药,怀着对兰兰体贴照顾自己的感动,张帅也没顾上加热就几口把它喝下肚。
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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