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这么重坐在沙发上,陈雅再次把双脚搭在了我带着贞操锁的下体上,脚后跟踩着我的蛋蛋,极致的折磨与刺激又开始了。
看不清陈雅与宋伦的动作,因为是在陈雅的身后。
不过,听陈雅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娇喘,宋伦似乎已经开始用肉棒摩擦陈雅的小穴了。
说来惭愧,我是多么想做同样的事,这可是十八岁花季少女的娇喘,哪有男人听了能忍得住呢。
我的心痒得不行,肉棒也是挣扎得厉害,只是无论怎样挣扎都是不可能挣脱贞操锁罢了。
陈雅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一改与宋伦说话时的媚态,握紧了攥在手里的项圈链,狠狠地瞪着我:“你这条贱狗,干嘛一脸的欲求不满啊?该不会也想和我做爱吧?别做梦了,主人高贵的阴道贱狗连舔都不配舔,我的阴道可以让宋伦随便日,而你这条贱狗只配被我用臭脚丫踩呢。
贱狗还没有养成自己是狗的自觉,还觉得自己是人吗?我可从来没有把贱狗当作人来看待哦,你个只是被臭棉袜脚踩着就像射精的贱东西,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人吗?”
陈雅一边骂着,一边被宋伦日得不停娇喘,而且越说喘得越厉害,看样子,辱骂我,欺负我之类的事确实会让陈雅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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