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三十个头磕完了,我便停了下来。
“磕完了?”“磕完了…”我的额头疼得厉害,不过,为了能闻到张月的棉袜脚,多么剧烈的疼痛都是值得的。
“辛苦你了,过来吧,到桌子底下来。
”我平躺下来,张月此时双脚悬空,我便将头伸了过去,脑袋枕着拖鞋,脸正对着张月的脚底。
张月见我躺好了,便将脚放了下来。
顿时张月双脚散发的温热扑面而来。
张月将左脚脚趾抵在我的鼻尖与嘴巴处,右脚则自然地踩在我的左半张脸上。
我的鼻孔则紧贴在被脚趾撑起的棉袜上,这保证了我呼吸的空气是完全经过这只发黄发黑的臭棉袜过滤的。
能再次闻到张月的这沁人心脾的棉袜味道,我简直激动地要落泪了,心怀感激地细细品闻着。
张月的双脚也会变换姿势,有时将脚跟放在我的下巴处,脚底自然地落在我的脸上,或者拍打着我的脸;有时双脚揉搓我的脸。
但姿势无论怎样变,最终都会回到左脚抵着鼻尖,右脚踏着左脸,目的自然是为了让我将她臭棉袜脚的味道毫无保留地吸入肺中。
到后来,张月的双脚一直保持这一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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