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道:“这畜生……差点就把本皇子杀了!”“属下失职,给殿下赔罪。
屋外寒冷,殿下有什么事,还请去屋中商议。
”“那匹马必须要处死!把它剁碎了喂牲畜!”沈瑜乔大骂了一番,转头顺着将领引导的方向进了屋中。
将领在心中叹了口气。
那匹马若是驯服了,必然是万里挑一的战马。
如今谁知道半路上杀出来一个沈瑜乔。
他不是没听说过沈瑜乔此人的德行,甚至在杭州城内发生在挽花楼的传闻他都嫩听到一点,更是对此人没什么好感。
他也时常纳闷:如今的帝王的品行他是知道的,怎么这皇子反倒如此,活像个小丑似的。
此行必然是没好事。
沈瑜乔在这有些破烂的屋内扫了一圈,嗤笑一声,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座位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随手掀开一个茶壶盖。
茶叶苦香的气息在他鼻尖散溢开,他却似乎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般将手在膝盖上蹭了蹭,对着身边的侍从微微一歪头,让他将那张记录了商人位置的纸低了过去。
“你这破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我直说了吧。
你这儿的兵,本皇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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