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到了一个方法。
他又为难了起来,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道了一句“失礼了”便低头用嘴吸住那扎入木刺的掌心。
林琰也吓了一吓,甚至连哭都忘了,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林琫这样的举动。
这个动作僵持了足足有了小一刻钟,直到那刺被林琫从掌心里挤出时,林琰的脸都红的有些发烫。
林琫却末注意到这样的异样,道:“你且先歇着,剩下的柴我来劈就好!”林琰甚至连哭泣都忘了,坐在木凳上点了点头。
从柴房到林府的木门被上了锁,除了每晚上有下人送饭外,几乎就把林琫二人锁在这里。
而今日那送饭的下人看了一眼那堆柴火,哼了一声,只往地上如同喂狗一样放了一碗稀粥和馒头,转头就走。
林琰上前看了一眼,正欲叫住那下人,就被木门挡了回去,拍着门道:“怎么就这点?我们可是两个人!”那下人嘲讽道:“夫人说了,林府不养闲人,就你们做的那点事,给你们这点吃的都是夫人心软,不要不知好歹!”话罢,还不等林琫反驳,一阵脚步声后,就再也没有声响了。
林琫端着那点吃食。
粥还是稀粥,这点东西显然不够两个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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