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都是不同的,好像一把刀把她的阴蒂给割开一般,那是一种丧心病狂的痛。
“啊啊啊啊啊!”她直接痛得叫出声来,表情一下就扭曲成了极度痛苦的模样。
“哈……唔呃……”她那被高高吊起的双腿弯曲着,想要护住自己的私处,哪怕是挡住马鞭也好,但那是不可能做到的,门户打开的私处马上就又挨了一下马鞭。
这两下直接在私处和小腹处抽出了两道棱子,刀割一样的伤痛直接打断了她所有的小算盘,她开始飞速回忆有什么是可以说出来的,就算她杀死那两个小土匪,真的只是临时起意。
但她此时只想避免这种痛苦,殊不知——“小蹄子,嘿!看看这是啥?”二爷喊了一声,她强忍着疼痛,抬头看去,只见又来了两个新的小土匪,他们手里各拿着一根长长的、不规则的白色锥状物。
她的视线模糊,又眨了眨眼才看清,马上就慌了神,那是两根又粗又长的冰溜子。
“瞧好儿!”二爷刚说完,她的脑袋就被一个土匪拎着头发抬了起来,强迫她看着二爷拿着一根溜光水滑的冰溜子靠近,在她那伤痕累累的屁股上划了几道之后,凑到了她的肛门附
近。
“别!求你不要!我真的全说
-->>(第22/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