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忍受着,靠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瑶琴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把扫出来的狗毛拢到一起,倒进旁边的桶里。
“……还好。
”其实很疼,昨天的那根蜡烛几乎在她的后穴里燃烧殆尽,烛泪流在臀缝里的灼烫感依然没有散去,但这种疼痛并非不能忍受,只是让今天的灌肠和后穴里的假阳具更为刺痛罢了。
她扶着墙壁勉强站起身来,她终于确认三爷已经走远了,才敢站起来看向仁惠,慢慢说道:“你听到三爷临走说什么了吗……?”“他说……窑变?那是什么意思……?”仁惠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轻轻地揉着肚子,缓解着灌肠带来的不适感。
“多半是同学们闹了什么事情……”“……她们肯定有宁可死掉也不想像我们这样受辱的人。
”仁惠说着。
“嗯……但我不是,我还想跟你去澳大利亚。
”瑶琴慢慢地走了过去,摸了摸仁惠的头发。
“反正在这里反抗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吧……?”仁惠的肚子在凉水的作用下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强忍着便意的她轻轻靠在了瑶琴身上,轻轻地嘀咕着。
瑶琴亲了亲她的头发,就任由她趴在怀里,然后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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