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
”她还倔强着,全身赤裸的她却好像穿了好几层的铁甲一般,即使是疼痛和屈辱的重压已经让她痛不欲生,她也一样没有屈服,张嘴就是一句脏话,但那声音明显没有刚开始时那么有活力了,她的体力在慢慢消耗,这是受刑的一个阶段。
像她这样的
硬骨头尖果儿可不好找,得好好享受一下。
二爷想着,张口威胁了一句:“不说的话,咱们这一屋的大小伙子可就要肏你了!”“禽兽……”对于这种威胁,她明显迟疑了一下,但她又咬紧了嘴唇,二爷看到她的屁眼在来回收缩着。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爷冷笑着,一挥手,屋里的六个小伙子全都脱了裤子,各个都硬着阳具盯着她。
虽然嘴上不说,但她的眼神中还是出现了一丝恐惧——自己的处女要被夺走了,然后还会被这么多人当成泄欲工具,她咽了口口水,皱着眉看向那些光着屁股的小伙子,他们各个的阳具都涨着,为首的那个已然走了过来,用阳具摩擦着她的小穴。
刚被拔光了阴毛的小穴口被肉棒摩擦得刺痛不已,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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