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辆伪军首府开来的火车。
土匪们忙忙碌碌,把搜来的东西满满当当地装上马车。
“大洋二十箱!洋酒十来瓶!罐头干粮数不胜数!大爷,咱们起了(发财了)!”一个油腔滑调的土匪清点着马车上贴着封条的资产,一嘴黑牙咧开了花。
“他妈了个巴子,这窑尿性!”被称为大爷的刀疤脸说着,抽了一口老旱烟:“八爷有救吗?”他看向一旁雪地中被风衣男抢救的伤员,那人的血流了满地,甚至染红了雪场。
“没救了,八爷点子背,老汉阳造一枪窝了心口子,当场就嗝了(死了)!”风衣男站起身来,他一脸的胡茬子。
眉目间全是沧桑。
刀疤脸没说话,又一口老旱烟进了肺。
他正了正身后的步枪,翻身下马,提着马鞭走向了火车厢。
手无寸铁的师生无比恐惧地看着这个活阎王,这帮往满洲国去的特派生根本没有战斗能力。
他们没想到,整整一个排的兵,战斗力竟然不如这一小撮土匪。
刀疤脸叉腰看了看,又伸出手指数了数,成年人八个,三男五女,看着岁数都不大,不超过三十。
十六七岁的男女倒是不少,少说也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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