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呀,我一个单身汉,也不欠谁的,只要不违法,谁也管不着我。
那时就是一种自由的感觉:当然,只要你不介意睡沙发就没问题。
我当然不介意,实际上,我非常乐意能睡沙发呢。
现在回忆当时的对话,可能不是完全准确,但是意思和语气错不了。
我觉得当时我们真的是又啰嗦又幼稚,好像在兴致勃勃地筹划着一件大事,实际上盲目而且冲动。
我缓了缓,让她雀跃的情绪往下落落,说那我晚一点来接你,或者如果你想,明天早上来接你也可以。
如果你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一块儿走。
只要在楼下大厅等我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我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有点老了,不适应你们年轻人不假思索的行动力而已。
整件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
世上所有这一类的事情,应该不会超过百分之二,三是出于纯粹的爱情,大概会有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是出于炽热的欲望,余下的大约百分之九十就是纯粹的荒唐了。
尽管会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或是出于不同的借口,究其实质,应该不脱荒唐二字。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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