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离婚后的那第一个夏天,我已经走出了最初的昏乱。
虽时有不便,偶感孤独,但整体上精神又变得昂扬,轻松而有活力。
从最激进的意义上说,一夫一妻制其实是扼杀了人的生命力和创造力。
所谓矫枉必须过正,没准最激进的才是最本质的。
可是,不论如何的春意盎然,生命力昂扬,到了我们登陆十周年纪念日那天,我还是忧郁了。
拉娜一家正在北边,大约有三个小时车程的湖边,和两个朋友的家庭合租了一个度假屋悠闲度夏,已经离开了一周多。
下午,她给我发了几张几家孩子们在湖边野餐的照片,过了好久我简单回了个emoji。
到了晚上,她问:你在干什么?我拍了一张照片回她:我的脚搭在茶几上,脚旁边是喝了一半的红酒,远景是几乎看烂了的《权利的游戏》的电视画面。
晚上大概快到12点的时候,客厅拉门那里传来了敲门声。
当时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做。
喝的有些昏沉的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不出所料,拉门外正是拉娜。
出于中年男人的精明圆滑与世俗,我从不主动问起拉娜以前的事情,也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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