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根神经已经烧焦,粗钝了,很难再重新变得敏感。
可问题就是,关于拉娜的记述是怎么回事呢?甚至有几处连我自己都被感动了呢。
连着好几天,我都没有动笔,默默地回想有关拉娜的事情,我们感到幸福的时刻,我们的分歧,争吵,和解。
怎么说呢,根本没梳理出一个所以然来。
所以,我还是决定静下心来,忠实地纪录涌入脑海的回忆,不管是关于下半身的,还是上半身的。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卸下心头的纷乱。
我承认我是一个虚无主义者,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百分之六,七十的虚无主义者。
就连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党和国家的优秀领导人都认为,「地球就是宇宙的一粒沙,我们人类连一粒沙都没有」,更何况我这个坏到百分之五十的渣男呢?话又说回来,就像上面说的比尔盖茨的那件事,让我恢复了对于人性的信心一样,最近的这个大瓜,也同样让我对人性更加的有信心,更确切地说,是对我关于人性的认知更有信心。
人吗,也不过如此,新闻联播里端坐在主席台上的同小卖店前举着啤酒瓶子喝啤酒的人,本质上也没有什么不同。
经济
-->>(第3/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