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会嘘寒问暖,家长里短。
相隔很长的时间再见,还会记得对方。
这还成为他们之所以「伟大」的一个证明。
拖良家下水,劝妓女从良。
扪心自问,这个爱好我也可以有。
那晚在沙发上面,我卖力地蹂躏着拉娜,只是有些不得其法。
我故作粗暴地把她的上衣脱去,双手大力抓揉着她那对丰满动人的乳房。
拉娜好像非常难受地喘息着,两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的沙发上面,那样的无助,全没了之前的干练和爽朗。
对于那双嫩乳在手掌的大力挤压之下形成的各种奇怪形状,我还是有些心里没底,手法忽轻忽重。
这也让拉娜不时地得以喘息。
这时候,她仍然闭着双眼,静静地躺着,看上去既羞耻又渴望,在羞耻中渴望着。
虽然我对SM并不感冒,可是,看着眼前娇嫩的小白羊般的拉娜,柔弱的前胸完全敞开,任人宰割,还是激起了我施暴的欲望。
与此同时,下面的鸡巴也完全挺起,火热而且坚硬。
我俯下头去,猛地一口含住了早已突起的乳头,大力地吮吸,同时舌头也快速地拨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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