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几经检查,最后终于确认女儿的胳膊确实没有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手举着中-国-白-酒,出现在我的门前,已经是她得知这件事情的两天之后。
把她让进屋,我拿出两个杯子(此时我的个人用品开始累积,逐渐进入一个正常单身汉的生活节奏)。
鉴于她主动带酒来的诚意,我没有鄙视嘲笑她白酒兑雪碧的卑劣行径。
我和通常一样,喝茶,她则是要了冰水。
她来之前,我正在重刷《冰与火之歌》。
从第五季开始,每出新季,我都从头再看一遍。
此时她坐在沙发上,我挨着茶几,坐在沙发侧面的扶手椅上,两个人都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上的杀戮和淫乱。
当时的好多情节都忘记了,但有一件事仍然特别清楚地印在脑海里。
记得她当时穿的上衣,颈项部位的圆形领口特别宽松,每次她拿酒杯或是其它动作侧身的时候,都会露出来脖颈和肩膀的连接处,以及一小部分肩膀。
那时房间里,只有远处的炉头上面亮着一盏小灯,在电视里的光线闪烁之中,她的肩膀发出瓷器般光洁柔和的光,同时,也让肩窝处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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