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靠近地铁站,交通方便,住着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色人等,大多是第一,二代移民,各种颜色都有,气味也很复杂,一言难尽。
在那间半地下室住了两周,吃了十多天的快餐之后,我终于意识到,这种独自一个人的生活,将是我今后的常态,于是开始找一个长远一点的住所。
这间公寓是一室一厅,位于一楼,有一个小小的后院,后院连着一片绿荫复盖的缓坡,坡上面是一个公园。
可以通过客厅/厨房的推拉门从后院直接进出,不必走公寓大门和长长的阴暗的走廊。
虽然租金超出了我的预算,我还是一咬牙租了下来。
拉娜一家应该是前几天搬过来的,也住在一楼,和我隔着几间。
因为这公寓楼是L型的,所以他们家的后院和我的基本算是角对着角。
说不清家里到底有三个还是五个孩子,反正从他们搬过来,就经常听到拉娜对着这几个从几岁到十几岁的孩子们大声的呵斥和发出各种命令,没有看到有男主人。
厅里的茶几上放着两个红酒瓶子,其中一个已经空了,另一个还剩下一半。
我把沙发上的凌乱抱走,请拉娜坐下。
从洗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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