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如坠五里雾中一般,一会儿韩老师、一会儿又是韩教授,自己的丈夫阳痿竟然好了,却和什么韩教授做爱,原来这些年一直搞外遇了,想罢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柳眉倒竖,指着陆一平的鼻子怒声道:「好你个陆一平啊,天天跟我这装阳痿,却去找什么韩教授做爱,还管那个骚货叫老婆,你当我是什么?今天趁着二叔也在这,你必须把话说清楚。我一直为你守节,是你自己说有阳痿,怕辜负了我,才把我送到干爹那,让我去解解痒,我可不是主动去的,更不是荡妇,是你败坏了我的贞操!二叔!您给评评理,您要给人家做主啊!呜……。呜……。呜」
说罢,玉手捂着面庞扑到曹全涛怀里,轻声啜泣起来。
陆一平眼见韩清彤受了委屈,却扑到了曹全涛怀里,心中更是焦急,情急之下不由得脱口说道:「老婆!你冤枉我了,韩教授和韩老师这两个人说的都是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刚说完此言,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又说漏了嘴,犯了严重错误。
一抬头正看见曹全涛用严厉的目光瞪着自己,吓得马上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韩清彤猛然听了陆一平的话,面容一怔,不由得问道:「你说什么?韩教授和韩老师两个人都是我?我可听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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