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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现实生活中,能够患上这种病症的实例则少之又少,除非患者遭遇过巨大的心理或身体伤害,这种伤害通常将永远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这就是患者病症的根源,要想医治这种病症,目前还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靠一些镇静药物去控制,想彻底治愈这种病症,也许还要从心理上做起,心结解了,病症自然也就解了,换言之,患者自身消除了对以往伤害的恐惧,就有可能会治愈。
后来韩清彤总是询问陆一平,自己发作的时候是什么状态,为何总是模煳记得一个男人和自己亲热,却记不得全部情形。
而陆一平则回答和她亲热的男人就是自己,韩清彤始终是半信半疑,还经常打趣陆一平,在她发作时候他才像个男人,弄得自己很舒服。
陆一平每次都是略显尴尬,说她发作时候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弄得自己差点精尽人亡。
以至于后来韩清彤一有需要的时候,便故意忘记吃药,期待着丈夫在自己发作的时候可以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这种畸形的生活状态甚至已经成了一种日常习惯,两人都有了默契,谁也不点破彼此。
而韩清彤自从得知自己身患奇症,也觉得不能理解,自己平时视男人如粪土,除了王军和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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