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偷偷起身想要熘之大吉,妈妈眼疾嘴快,45度侧角眯瞪着我,幽森森的说:「想去那?」我跟个大马猴似的动作僵住,俩只手像个螳螂关节定格了,怯怯找了个借口:「我上厕所~」「大的还是小的?」妈妈问,「啊?哦。
小的,小便」妈妈拉来一个配套沙发小凳子放在自己的正对面,不容置疑淡淡说道:「憋着,坐过来」。
我心想妈妈可真心狠啊,姑且不说我是不是尿急,这让人憋着算怎么个事儿,人有三急不知道嘛,就不怕我急了在她面前来个「就地解决」?想是这么想的,行为还是老老实实坐到了沙发凳子上。
「为什么要打架?」妈妈一边撕开我眼角上的纱布一边问,由于纱布上的胶贴黏着皮肤比较紧,撕扯的过程不可避免的刺痛了神经,我痛得呲牙切齿,颧骨前的脂肪组织不停地发颤,妈妈眸子一抬,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动作轻盈了许多,也许是想凑近看得清晰一点,妈妈挪动身子靠近,险些脸与脸贴到了一起,缕缕鬓发倒在我的颈沟,带一点点稀薄的麋香,密密匝匝的发根像针一样扎穿了我每一个毛孔,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好在下午在学校和姐姐有相同的经历,惊悸之心压下去也就容易了很多。
「别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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