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劳动让我涣散的精神重又变得专注,松弛的肚皮开始收紧。
另一个变化也很有意思,值得一述,事关男人的那点念想,也就是那个命根子。
之前那几年,这位小兄弟抑郁不得志,偏居一隅,阴囊连同里面的蛋蛋,松松垮垮地悬在那儿,晃晃当当,如同垂暮之人那层层迭迭松弛的下巴,了无生机。
在经过了十多天的劳作之后,这一串「劳什子」也收拾精神,紧张了起来,像是紧握钢枪入列待命的士兵。
这天下午,侧面的楼房挡住了越来越炽热的阳光。
我追逐着阴凉,在后院打理草坪。
拉娜家的孩子和邻居家的在他们家的蹦床上玩耍,高高低低的笑声和尖叫声像是密集的箭簇,向四周不间断地发射。
突然,笑声和尖叫声变成了惊叫,可以感到空气中颤动着的惊慌。
我急忙关了机器赶过去。
只见拉娜的大女儿躺在蹦床旁边的草地上,眉头紧皱,表情痛苦,胳膊扭到身后,一看就是脱臼了。
小孩子们远远地围着,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青少年起就跟着师父练习摔跤,师父一直说我不够凶狠,摔跤没学得怎样,倒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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