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拉着遮光的窗帘。
熄灯之后屋里漆黑一片,宋诚过了好一会儿,才在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隐约看到四米外通铺上的东西,可也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床上的轮廓,具体的什么都看不见。
光头在临睡觉前,给宋诚的脚脖子和椅子腿用胶带绑在了一起,告诉他一晚上都不许离开椅子,发现什么不对可以出声制止。
做完剧烈运动的宋诚座在椅子上,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通铺,正对着他的就是秀秀。
他死死的盯着模煳不清的一个个被子轮廓,有什么异样他随时准备出声制止。
可是严重的疲惫感让他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眼睛在漆黑的环境下有些无法对焦,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稍微好一点儿,但很快又有些视力模煳。
同时他感觉一股热流在
小腹汇聚,他知道是吃的春药可能在发挥作用了,他想好了,反正难受就打手枪呗,黑乎乎的也没人注意他,就算有人注意他,无非就笑话他一顿罢了。
可是药效起来后却跟他预想的不一样,他没有感受到强烈的性欲,而是强烈的尿意。
从尿意出现开始,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失禁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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