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绽放;皇帝已经老了,他的手已经不再有力,再不像昔年的临淄王,控缰勒马,挥剑挽弓;他的手现在只能题诗作画,拨动紫檀琵琶,为玉环的歌舞伴奏,或者捶动羯鼓。
那双手曾将整个大唐的山河牢牢握在掌中,但现在他有点好笑地想怕也只能把她们几姊妹胸前的山峰握在掌中吧?然而他知道,虢国夫人会装作好像被那双已生了褐色暗沉斑点的手,揉搓得情迷意乱,她甚至一定会羞红了脸,恳求皇帝不要如此威猛。
其实,她会脸红,倒真是天下一大奇事。
自从十四岁她和邻家少年借着元夜赏灯,金吾不禁的机会,过了那风流一宵之后,她恐怕早就不知羞耻为何物了。
这小娼妇!他啐了一口。
如今也是个人物了!诸王奉承,四方赂遗。
就装得似模似样,礼义贞洁!帕上甜细幽香,正是虢国身上常有的馥郁香气。
他每次问她熏的什么香,她总是用纨扇掩了脸,娇笑不答。
此刻他躺在银平脱围屏后的清
凉玉簟上,头枕着珊瑚枕,鼻端嗅着她用过的旧帕,如同还将她丰艳躯体抱在怀中,室中暖阳投入,夏末的房中依旧闷热,床周被屏风围绕,更是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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