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见之下,便心生惊惕和谨慎。
就在瞬间的一瞥之后,裴璇悲哀地发现,自己之前的愤激和血性,忽然已经消融得干干净净。
这时她听到他说话了,语气竟然颇为温和:「你是叫阿璇罢?」在她去平康坊的那一天,撞上李林甫从坊中出来的车舆,避道不及的她,本是失礼重罪,却因伏倒跪拜时伸出的雪白双手而被他注意,然后然后她甚至没有机会回一趟家,便被带回了这里。
在和李宅侍女的交谈中,她听说店主很快便不得不将她的籍书交给了他派去的人。
一纸籍书,就像她不能自主的命运,轻飘飘地从热闹而自由的西市,飘入了这个高门深院的李宅。
她咽了口口水,一时说不出话,李林甫也未加责怪,只是径自走到绣帐之侧,躺倒在狐皮软褥上,悠然道:「该当如何,她们教授过你了罢」她们?裴璇下意识地转头,才见那些少女已然退了出去,房中竟只剩她独自面对他。
她惊惶之中蓦然读懂他平淡话语中的意味,双颊顿时烫若火烧:「什么!她们没有……我没有……」李林甫双手放在脑后,头靠在琥珀枕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却不说话。
像是怕自己的勇气即将彻底消失,裴璇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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