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开花,比如李秀玲做的这个屄被肏开花的梦。
里面当然有许多她日常经历被大脑皮层扭曲揉杂在一起的元素,可也有一些,是她不愿面对的,内心的真实想法。
周向红带着孩子走后,她坐在凳子上,呆呆的看着病床上的大壮。
后者几乎是悄无声息的躺在那里,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才表明他仍旧是个活着的人,有血有肉,只是灵魂被禁锢在了某一个角落里。
这几年自己都是怎么过来的?李秀玲想。
孩子五岁了,如今对爸爸唯一的印象,就是爸爸病了,爸爸在睡觉。
除此之外呢?自己从踏入舞厅到现在三年了,打从第一次被人把手伸进衣服里摸咂儿开始,如今挣到手的钱也该有几万块了,除去一家老小的生活所费,以及还了些旧债之外,那些钱呢?那些旧债也都是为了给大壮治病落下的。
前两天到手的报销和补助,费了多少劲?搭着自己跟婆婆俩人的身子才弄来的,后续为了不留后患只怕还得再做点什么……一家人活成这个样子……将来……她甚至不敢想象将来,许许多多的问题会在将来可以预见的不断出现,都说水往低处流,人向高处走,可就这么走下去,怎么可能走到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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