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两者兼而有之,将那个黏黏煳煳的避孕套一把撸了下去,张口就含住老马的鸡巴吮吸起来。
要说口交这个东西,戴套和不戴套,完全是两种体验。
那种隔着薄膜的感觉,毕竟缺乏真实感,女性口腔的柔软,舌头的灵活和对鸡巴的呵护侍奉,甚至还有隐藏着的,对男性器官挑逗玩弄的一丝小欢愉,都被乳胶无情的破坏殆尽。
而真正能让神经感到兴奋的,当然是那种柔腻的,湿热的,于爽滑细致中还裹挟着狡黠的接触。
当然还要再加上周向红强悍的经验和技巧。
老马从再次遇到她开始,就觉得人生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每一个从前完全没有体验过的细节,带给他的都是宝藏般的惊喜。
然而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感觉到什么是宝藏,从童年仲夏舔舐的第一支冰棍,到与曾经的哥们把酒言欢时喝下的第一盅白酒,从大雨中狂奔的豪爽,到冬夜里火炉旁的暖光,那是一个人记忆里的珍藏。
然而和此刻传来的感觉,以及眼看着周向红就那么对着自己的鸡巴又亲又裹相比,似乎也就都模煳了。
周向红当然是成功的,她必须成功,但可能此刻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为什么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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