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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向红在吞吐的时候就感觉得到,头摆动的幅度稍微大一点,那玩意的前端就直往嗓子眼上杵。
因此她不得不尽力嘟起嘴唇,以此变相拉长口腔内的深度。
男人的鸡巴毛密密匝匝,好在都是卷曲的,接触到她的嘴唇时,是一种稀碎中含着坚韧的摩擦感。
刚入行那阵她没经验,单纯认为口活只是用来助勃,后续的正事全靠胯下那个玩意搞定。
但事实给了她沉重且长时间的撞击。
于是她吃一堑长一智,这才明白要把更多的责任和使命交给嘴,以换取最大程度上的少挨肏,从而保障自己以身体换金钱的行为能够平稳持久的坚持一整天。
这种人周向红知道,肾气不亏正当年,又是常年离家在外的,无论从需求、经验或体质上来说,都不太可能是个三两分钟就缴枪的货色。
想办法多谈点钱是一方面,也不能因为他就消耗大量的体力,破坏了总的拉客部署。
因此她积极努力的想用嘴为屄争取一点机会,哪怕是多提升一些对方的感觉也好,主动而又卖力的将那根鸡巴含在嘴里又舔又吸。
这种明显超出市场平均服务水平的表现赢得了男人的好感,他放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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