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并不每次都雄赳赳气昂昂,更多时候是处于一种彷佛没怎么睡醒的状态,既不主动奋发,又不安分守己,算盘珠子拨拉一下动一下。
这已经很不错了,按他以前在舞厅的经历来看,几乎等同于治愈了。
然而李秀玲并不在乎,或者说她也没有权利在乎。
从拿了人家的钱那天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身上这点儿女人独有的玩意就不能算是完全自己说了算的,这她清楚。
收了钱就要办事,问题是王八蛋这点事儿总处于不太好办的状况中。
人老不以筋骨末能,王八蛋又贪生怕死不敢吃药,偏偏就是想法多。
李秀玲一方面得迎合,另一方面倒也替他担心,毕竟岁数在那摆着呢,色这玩意,刮骨钢刀,铁打的汉子也禁不起消磨,更何况王八蛋这样的糟老头子。
好在他自己也知道分寸,到底还是动手的时候居多,动真格的时候少。
李秀玲对此心知肚明,但为了对得起他额外为此给的那些钱,所以不管是不是动真格的,都有模有样,表情、呻吟声和有时真有时假的高潮一样不落。
因此老刘头在隔壁偷听到的那些声音,其实往往只是她表演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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