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是在家务农,后来出来想打工,结果没找着合适地方。
至于嫖客都有谁,这就没法儿了,接一个活儿才十块二十块的,俩人找地方脱裤子就干,谁还能顺便调查调查对方身份背景,因此只说一概不知。
李大舌头是个经验老到的,打眼一看这女人就是没经过派出所这道关,于是等她哭哭啼啼的说完,抿了口酒接茬到:「那你交代一下今天的犯罪细节吧……」其实原本把人带过来恐吓一番,是为了谈罚款的问题的。
按说依照当时的法律规定,卖淫还真就够得上劳动教养,拘留也行。
问题是这种问题当时那是遍地开花,层出不穷,法律条文弹性又大,司法解释也不健全,最主要的是,都送去劳改拘留了,「创收」的问题怎么解决。
所以各地大多做法一致,能用罚款解决的,就都不算事,拿这帮女人当韭菜养着,时不时就割一茬。
只是他看蒋该死这模样,是真害怕了,加上酒精上头,忽然就冒出来点别的想法,想给今儿的酒局添点乐子。
「老实交代,啊,注意你的态度!情况我们都掌握着呢,就看你自己挣不挣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了!」他说。
老虎虽说没他那么多花花肠子,可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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