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潮极少,即使有,也被她当时在公众环境里显露自己最隐私状态的悲哀给掩盖了。
然而当她今天解开了心结,这种心理上的自我防备渐渐消弭,对那种有些扭曲的快感的需求就悄悄的占据了一席之地,像是一件瓷器上的裂痕,无法愈合。
关了灯的房间,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使得屋内如舞池里一般朦胧。
她脱了衣服,轻轻爬到丈夫两腿之间,慢慢掀开被子,褪下他的内裤,用指尖挑起那根依旧死气沉沉的小东西,贴近了仔细端详。
龟头是流线型的,虽然不饱满,却依然是一种侵略意味十足的弹头形状。
中间那个竖着的孔洞紧紧闭合著,貌似无害,但她知道,那里曾经喷射出许多粘稠的液体,呈现出一种稀薄的白,散发著独特而又的味道。
她曾经品尝过那种味道,但不是丈夫的。
如果可能,如果他现在能够射出来,她一定会如获至宝,一滴都不会浪费。
那些液体曾经被注入她的身体过,一遍又一遍。
阴道最深处的地方,应该是子宫口吧,总会被那些灼热的粘液冲刷得舒爽无比。
每当那个时候,她都在貌似痛苦的快乐呻吟着,颤抖且压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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