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但被药劲催生出来的生理状态却仍然没怎么衰退,此刻脑袋里像是在开庆功会,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心跳的也十分剧烈。
他勉强答应着,就那么光着站起身,摇晃着往外就走。
周向红怕他着了风,连忙扯过件衣服给他披上,这一剧烈的动作又使得阴道里似乎流了点什么出来。
她怕弄到床单上,急忙又扯了纸去擦。
实际上床单早就被她们俩的汗水给染潮了。
边擦边听见老赵在客厅接了电话,只是含煳的答应了几声就挂断了。
老赵披着衣服走了进来,语气既无奈又急促的说:「小刚说他要来,一会儿就到」小刚是老赵的儿子,和周向红见过一次很是有些尴尬的面。
周向红于是慌乱的开始收拾,俩人之间怎么折腾都不要紧,要是孩子看见现在屋里这个情形,那这两张脸也就不用要了。
俩人急忙忙穿了衣服,老赵也上手帮忙,把床单换了新的,又收拾了卫生纸什么的,最后开窗通风。
好歹算是一切恢复原样,周向红要走,怕见了面又犯尴尬,又看见老赵仍然两眼通红呼吸急促,有心要埋怨他两句,又怕被赵刚堵在屋里,只好作罢,只是叮嘱他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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