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早,生完孩子就从老家跑来这边打工,干着干着就进了舞厅。
后来李秀玲又看着她几回,俩人简单聊过,就算是新交的朋友了,也介绍给了张晓芬认识。
仨人换过衣服进了场。
舞厅里依旧燕舞升平,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一会儿的工夫张晓芬和小娟就又都没影了。
李秀玲也赚了十块钱。
回来在角落里站着休息,她有意无意的捏着自己的包。
里边今天多了一联避孕套,就是去王八蛋他家之前买的。
那天只用了俩,剩下的全在这里了,隔着包隐隐硌着她的手。
手不痛,心痛。
但这点痛,如今在她心里的天平上并不占多少份量。
天平的另一端,是生活中所有需要用钱的负担。
张晓芬、小娟、曾经的卢玉……所有在这个染缸中浸泡着的女人们心中都有这样一架天平,一端沉重的压着,另一端则被迫轻飘飘的抬起,时间久了,托盘中的东西就渐渐变得透明起来,甚至只剩下空气。
李秀玲如今走的路,是无数人曾经走过的。
就像张晓芬说的那样,干得多了,只剩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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