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刘哥铁青着脸出了门,李秀玲紧跟着给他拍身上的灰,好说歹说的劝他去了附近一个小诊所。
卢玉在后边跟着,一路也没敢吱声,只是低头跟着走。
诊所大夫给刘哥把血迹什么的用酒精擦了擦,鼻孔弄点药棉塞住,又挑几个泛青的地方擦了点红花油。
仨人出了门在路边走,转过弯一个僻静处,刘哥突然一回头,拿手指着后面的卢玉。
李秀玲在中间连忙抱住刘哥的胳膊。
刘哥拧着眉毛:「你上那地方干吗?!啊?!你上那地方干吗?!让那帮王八蛋摸你舒服是不!你他妈是不是贱!要不要点脸了还!」卢玉本来在后面就有点抽抽搭搭的,闻言往地下一蹲,嗷嗷的捂着脸哭了起来。
李秀玲把刘哥的胳膊扒拉到一边,转过头抱着卢玉安慰她。
刘哥这几句话说的,她心里也堵得慌。
都说服务行业不好干,其实特殊服务行业更是难上加难。
外界普遍认为,她们只要衣服一脱或者腿一噼就来钱了,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这份钱赚得有多困难,多恶心。
她一时气愤,忍不住抬头朝刘哥喊:「你喊什么玩意!就你知道要脸是不!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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