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扔到一边。
在不喝到人事不省的前提下,男人分两种,一种是酒后不行,被酒精麻痹了神经;另一种则是酒后很行,被酒精激发了活力。
刘哥明显属于后一种类型,一边尝着卢玉胸前的甜头,一边就硬邦邦的支起来顶着卢玉的大腿。
当然,与其说是酒精激发了他的性欲,倒不如说,是他平时被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脱笼而出。
女人只有一种,喝完酒容易兴奋,酒精催动精神和身体反应更激烈,比如卢玉。
她丈夫已经冷落她很长一段时间了,平时又很少接「大活儿」,一般都是配合张晓芬才去。
就是去了,哪个客人能管她的感受,都是自己舒服了就行。
再加上天天在舞厅被人摸摸抠抠,压抑的性欲也就一时间洪水溃堤般涌了出来。
她也是真心对此刻身上的这个男人有了好感,末尝没有想用身体来占据他的心思,刘哥还没提枪上马呢,她下面就已经泛滥的不成样子了。
二人天雷用手揉着地火,地火拿脚勾着天雷。
刘哥没戴套,谁平时出门兜里能揣那玩意。
卢玉的包里倒是有,但没敢拿出来。
她想,刘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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