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找削,我肏!」张晓芬痛叫一声,被踹得滚着撞到对面墙上才停下来。
他嘴里的烟倒是被她扒拉折了,呸的一口吐掉烟头,转身进了屋。
张晓芬呜呜的哭着,听见门被摔的咣一声响。
她浑身是土,披头散发,一只眼睛也封上了,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晃晃悠悠走到胡同口,把一个蹬着三轮收破烂的老头吓了一跳:「哎呀妈呀,丫头啊,你这是咋的啦?」她只觉得肚子拧劲儿似的疼,哑着嗓子说了声:「大爷,他他妈就是个王八蛋……」就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
从遥远的黑暗里,像是有人在说话,却又什么都听不清。
老六狰狞的脸在黑暗中晃动:「把孩子流了去!」张晓芬哼了一声,悠悠的醒了过来,感觉头晕脑胀天旋地转。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被子。
斜上方有个铁架,挑着两个药瓶,一根透明管子从其中一个瓶口垂下来,中间有个小空囊,一滴一滴的往下淌着药水。
她抬了抬手,管子另一端扎在她右手上,粘了两条胶布。
她只睁开一只眼睛,另一只怎么用力也睁不开,胀胀的发疼。
浑身上下也哪都疼,尤其是肚子,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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