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愣是没反应过来:「嗯?啊……好像是吧……哎呀我肏!」她勐的反应过劲儿来:「老疤你个王八犊子,你他妈给我下来,老娘撕了你!」里屋老六已经不顾张晓芬的哭喊,开始动作起来,他用俩手撑在炕上,顺便摁着她的手。
她的两条腿在老六身体两侧用力的绷着,脚把褥子蹬出一道道褶皱。
处女膜破裂流出的血,润滑了少女紧致的阴道,这让他可以更加轻松的一次次插进深处,再抽出来,再插进去。
张晓芬只觉得肚子里像是有一根烧红了的铁条在不停的捅,屄口那里还有个地方,随着铁条的抽插,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来回切削,划出无数细小的伤口。
那是她破裂的处女膜,被阴茎带动着不断撕扯神经末梢。
之前积攒起来那一点对性的渴望和期待,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她的一条腿无力的搭在炕沿上,另一条腿略支着,随着老六的动作微微颤动。
屋子里只有她不住的啜泣声,低沉的呼痛声,和老六粗重的鼻息。
老六不管不顾的抽插了一会,张晓芬初经破瓜的阴道紧致得难以想象,连深处的褶皱都像轮胎花纹一样,紧箍着他的阴茎。
-->>(第13/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