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已经变成了痛苦高昂。
随着他手指带起的呱呱呱声音,张晓芬看见一道亮晶晶的水顺着继父的手掌开始往下流,在空中拉出一道丝。
她不敢用手指戳自己的屄,尽管每次看上去妈妈都会很舒服。
以前她妈和别人唠嗑的时候她偷听过,说的是某某厂的女工下夜班被人拖到小树林里强奸了。
当时她记忆犹新,几个女人反复的提起一个词叫处女膜。
好像那玩意破了,这个女人就不干净了。
那玩意是给对象留着的。
当地人说话用词不够清晰,结婚前处的对象和结婚后的丈夫统称对象。
因此她压根就没想过,处女膜到底是应该留给谁。
话说那个年代,这二者其实也就差不多是同一个人。
直到她妈被抠的「来了」,继父才把手指从她的屄里抽出来。
高潮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像被通了电一样的抖。
淫水从屄里不要钱似的喷出来,哗啦哗啦的洒到地上。
她颤抖着爬上床,抱着一个枕头趴下,把腿分开,屁股高高的噘起。
继父在后面用唾沫抹了抹鸡巴,往前一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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