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时停了世界后,一屁股坐在他的下身上后,就在他的坏笑中疯狂地主动索取着。
我就像一个荡妇一样不断扭动着肥臀来吞吐他腰间那根骇人的黑木棍,高张的情欲使我无视了夸张尺寸带来的酸涨与撕裂痛楚,那个坚硬的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我阴道终点的软肉上,每一次顶撞都能让我花枝乱颤。
赤裸的小腹上就如同之前我对沈月那样被巨根顶得凸起一块,我摁着他的双手一上一下地疯狂骑乘着,啪啪啪混和着水声在整间教学楼里回响着。
现在已经不是他在用强,而是我在反客为主后自由地释放与索取着,一次又一次,脑袋朝后不断揣着气,嘴里嘶吼着无法抑制的春叫声,整个太阳穴都在发热,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疯了。
终于在他的良心发现之下解除了对我高潮的控制,而大坝里的水也随着缺口一瞬间喷涌而出。
我突然化身成洒水车一般直接喷了起来,溅起的津液飞出很远的距离,而他的精液也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
那之后的记忆就有点模糊了,极度紧绷后突然完全释放的疲劳感让我很直接就晕了过去。
一觉不知道昏了多久我才醒来,刚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校医室的床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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