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后龟头很快就探到了底,她的子宫口正不断承受着龟头猛烈的撞击,但我感觉按我现在的长度还没有完全进入,如果要完全进入的话可能会直接捅穿子宫口插进子宫里。
虽然按照我本来的性癖是没有重口到要玩到子宫那一步,但一想到沈昊然以及平常对我的情绪宣泄复仇的欲望便涌上心头。
「咕啾咕啾」在一片淫扉的水声中,她那肥美的阴户不断吞吐我硕大的龟头,腰肢持续打桩的疲惫在无尽快感的侵蚀下显得那么淼小。
后来我从背面用双臂将她的腰肢立了了起来,变成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在重力的加持不断拓展着插入的深度。
不一会儿便在她的惨叫声中刺穿了她的宫颈然后满满当当地射在里面,精液将整个胎宫灌满了。
那天因为她还要回家做饭的缘故,加上我的积分还不足以启动进一步计划,那天我们打完这漫长的一炮就结束了,当然对于我的复仇之路而言,这才刚刚开始。
五月的羊城,还没有渡过梅雨季节让人窒息的水汽,就又踏入初夏的高温,这正是一年中最湿热的的时候。
骄阳烘烤着每一个角落,马路上充斥因高温而弥漫着隐隐约约的氤氲水汽,男男女女都换上了清凉的装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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