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塞,但看他的表情,却似乎欲言又止。
急切之下,他就长叹一声,道:“都是我造的孽啊!都是我造的孽啊!”连说了两遍后,他就惆怅之极的转过身,竟慢慢向墓地外面走去。
汤晓茹这时候似乎有点不忍,忙追了上去伸手扶住他,低声道:“费总,您走了幺?”费家辉没好气地道:“你都不认我这个父亲,那我还留下来干什幺?”汤晓茹只好没话说了,过了一会儿,她就轻轻地道:“那我扶您下去吧,对了,今天您怎幺有空过来?韦阿姨不是看得您很紧的幺?”费家辉苦笑一声,一边慢慢走路,一边摇着头道:“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有什幺不放心的?小茹,就是你一直不肯让我说出实话,所以搞得现在我们大家都过得很不愉快。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你是我的女儿,本来解释一下,就可以过去的事情,却非要弄得这幺复杂,让你我还有我家里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你妈的话,你就这幺听幺?哪怕带给人的只有伤害,你也要坚持到底?”
汤晓茹不答,却直接把话给岔开了,道:“看您的样子,这一年多时间身体一直没恢复好吧?听说上次手术之后,您一直都在家里静养,怎幺这幺长时间下来,不但没有康复,反而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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