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嚎掉眼泪?还你怎幺办?你……你竟然还好意思说你怎幺办?”汤晓茹也不辩解,只是哭泣,我却有点看不过眼了。
本来我就对费蕾娜母亲没什幺好感,就是她,逼得我和费蕾娜不得不分隔天涯。
现在她的丈夫正在急救室里抢救,她不去担心丈夫的安危,却只顾着争风吃醋和情敌吵架。
事情都不分轻重缓急,实在是愚蠢透顶!于是,我就插嘴道:“费夫人,你不觉得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吗?你丈夫正在里面抢救,医院里需要绝对的安静。
一切以你丈夫的生命为重,其他的,是不是可以以后再说?”费蕾娜母亲一时气结,转而愤怒地看向了我。
但我的话的确有道理,又让她半天没话好说,只好对着我咬牙切齿,一付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样。
这时候,汤晓茹却说话了。
面向费蕾娜母亲,她哀求的道:“韦阿姨,戴勇说的对。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费总能够脱离危险,转危为安。
我知道……我这一来,您对我的误会就更深了。
可是……我也没办法。
费总对我恩重如山,他……他就像我的父亲一样,是我最敬重,最爱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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